“他倒是为自己想得长远。”顾玄澈冷哼,“但他就没想过,出去之后,要去哪里。一旦行迹败露,四面八方便是他的敌人。”
“这就要问宋钦这个江湖中人了。”成金勾了勾唇,“江湖中人隐匿身份的办法多得是。有时候连朝廷也束手无策。”
顾玄澈眼神一黯:“确实。”
许宜年狐疑地看着成金:“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想必你也是傅正的亲信了。那你为何又会背叛他?”
“谁说我是他亲信了?”成金翻了个白眼,又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暂且,诸位只当我是看不下去傅正的暴行了吧。他命人在这矿洞当中屠戮无辜。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
顾玄澈巡睃一眼四下:“那那些被藏匿起来的金子呢?”
“实在不巧。”成金蹙眉,“就在前两日,这里仅剩的一批金子已经被傅家的船运往白城了。现如今在他们的暗箱操作下,蚀骨草席卷我朝,我若猜得不错,很快,白城那边便要起事了。”
顾玄澈忽然想起此前司慕雪说的:“这金矿近日来有没有来过一批身强体壮,看起来十分彪悍的人。”
成金想了想,摇摇头:“来我们这里的,大多数都是病秧子。原来的那些矿工倒是一个个身强体壮的,但也不是什么习武之人,没被折腾多久,人就干瘦到不行了。”
那看来这些人是被藏在了矿洞之外了?是在傅家商铺?
“殿下此次前来应该还想找其他东西吧。”
顾玄澈点点头,没有避讳:“我猜想傅正如此睚眦必报之人,能给自己留下这么一条生路,想必也有同归于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