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走过去,从腰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瓷瓶,拔开上面的瓶塞,便直接将里面的药水倒了进去。
待药水完全在浴桶中化开,她转过身,看向傅正:“把你家将军抬进来吧。记住了,不到两个时辰,不要从浴桶里出来,否则,功亏一篑。”
陈山回想起此前傅正那副凄惨痛苦的模样,有些后怕地看向傅正。
“还愣着干什么?”傅正不耐烦地一喝,“扶本将进去。”
陈山连连应和:“是,将军,快来搭把手,将将军扶进浴桶。”
司慕雪拍拍手,走到一边,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看着近在眼前的药水,傅正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他完全入水,便立刻感觉有一股燥热的气息正迅速在自己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看着傅正额角渗出一层汗珠,还死咬着牙不肯痛苦地喊出声,唐妙抿了抿唇,转眸看向气定神闲的司慕雪:“王妃以前也常常以此方式来治疗病患吗?”
司慕雪挑眉:“怎么?心疼了?”
唐妙一怔,旋即垂下眸子。
司慕雪轻笑:“放心,我以前当然没有了,都说了将军中的是奇毒,遇见这种毒我还是第一次。不过,有了傅将军这次的经验,想必下一次再遇到同样的病患,病患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了。”
傅正此时正痛苦得要命,周身穴道几乎全被封死,不敢轻易动用内力,乍一听司慕雪居然在拿自己做试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王妃,你......你太过分了。”
“将军还是少抱怨一些为妙,当心气血逆行。”司慕雪伸伸懒腰,“行了,将军自己且先忙着吧,没事的话还是不要出去走动,我怕您一个守城将军叫人知道病重,到时候免不了引来仇敌。本宫还有事情要办,便不作陪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