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司慕雪上前搭住唐妙的手腕,将她引到一旁的座位上,“正好我闲来无事,听闻唐家曾经是生意人,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想向夫人讨教一下。夫人不会见怪吧?”
唐妙面色一白,像是司慕雪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事情:“生意上的事情王妃且同将军谈就行,将军能文能武能行商,自然做得要比妾身娘家强多了。”
“可是我和傅将军实在没什么话可聊的。”司慕雪来到傅正床榻前,“傅将军这个人,妄自菲薄,自高自大,向来看不得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自然不愿与我多交流,但夫人就不一样了,你我同为女子,交流起来更为方便。”
唐妙:“可是......”
“可什么是?”傅正不悦司慕雪的语气,但也只能将火气撒到唐妙身上,“叫你留下你就留下。这可是厉王妃,她想让你做的事情,你只有唯命是从,不明白吗?”
唐妙身形一怔,这才低低道了声:“是。”
司慕雪瞄了眼唐妙的手腕,虽然不太明显,但上次她也看到了唐妙手腕上的一些伤痕。那多半也是傅正打出来的。
这狗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行了,傅将军,我可没什么闲工夫在这里听你显摆自己的将军威风。”司慕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正,“请将军伸出手腕。配合一些,情绪波动不要如此大。”
傅正沉了口气,老老实实将手腕神出来。
片刻后,司慕雪抽回手,笑眯眯道:“傅将军,今日咱们还是得擦身。”
傅正回想起上次擦拭身体时痛苦的情形,额角就不由得渗出一层的汗:“一定要这样吗?不是说隔几日再擦也行吗?”
“不行。”司慕雪懒得和傅正废话,趁着傅正不注意,甩手拿出一根银针直接封住了傅正后脖颈的穴道,“将军放心,这一次,不用那么麻烦,我看将军那般痛苦,我将你的行动限制住,这样擦拭得快一些,疼痛时间也就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