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公子是......”
“不就是那个......”
魏明刚想说什么,被仇河轻咳两声打断:“小公子是何人姑娘将来自会知晓,只是他现在不方便露面,有缘你们会相见的。”
司慕雪缓缓点了点头,倒也不急着知道这位小公子的身份。
不过这书真有这么宝贵吗?看这魏明急得,都快上火了。
魏明幽怨地盯着司慕雪:“这本书你练不成的。”
司慕雪冲他挑衅地勾了勾唇:“小侯爷,干嘛弄得自己怨气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的什么宝贝呢。可这东西看上去也不是你的呀。”
魏明冷哼,知道再夺书已经没有意义:“反正话我给你撂这儿了,这书上的修行功法是有缺陷的。到时候若是你走火入魔或者因为修行功法出了别的事情,可莫要无端迁怒这些江湖中人。”
司慕雪眯了眯眸子,听魏明这么一讲,倒是有些理解了。
尚义武馆本就不愿与朝廷有过多的瓜葛,正常人的想法都是能避险则避险。
不过,即便她将来因为这本秘籍有个三长两短,她一个小角色掀得起那般风浪吗?
顾玄澈又不可能因为一本秘籍就是非不分迁怒这些江湖中人。
当然,如今蚀骨草出现在另一个日月武馆内,除非这尚义武馆真不清白,也不排除朝廷会借题发挥对江湖大动干戈。
“知道了,多谢提醒。”司慕雪将秘籍收好,“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厉王素来明辨是非,我也不是个傻的,察觉自己经脉不对我就不练了呗。不过话说回来,小侯爷这经脉断过是怎么回事,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