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虚弱成这样,再这么下去人都要休克了。
听那李涛俊说这人身上有外伤,但此人此时身上的衣服穿得十分齐整,司慕雪不太清楚外伤的具体位置,不好随意扒人衣服,便只能请教站在自己身侧的老先生:“前辈,请问他外伤的位置在何处?”
老先生挑眉:“外伤的伤口已然清除,你知道也没意义。况且,那外伤是伤在阿仇腹部的位置,姑娘打算......”
不等老先生话说完,司慕雪立刻便伸手去解阿仇的衣带。
“......”老先生抚额。
这个女人是一点不懂得什么叫矜持是吗?哪有人这么扒一个陌生男人衣服的?
成何体统?
司慕雪完全不管外人怎么想,径自扯开阿仇的伤口看了看,旋即又伸手要去碰阿仇伤口周遭已经变黑的皮肤。
“且慢!”老先生这回看不下去了,“姑娘,你若是有任何上药的需要,只管吩咐老夫便好,你一个女子家家的,这样碰男子总归对你的名声不好。”
“......”司慕雪眼角一抽,“医者不分男女,都像前辈这般想,医道如何发展?”
老先生:“我......你这,你这成何体统?”
“我本就不是成体统之人。”
司慕雪挑了挑眉,旋即展开自己的银针袋,从里面取出几根银针出来,飞速在男人的身上扎了一排银针上去。
老先生见司慕雪这手法又快又准,确实像是行医多年之人,不过这针灸方式他以前从未见过,若是阿仇真让这女子扎出个问题来,那馆主定然得将他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