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兮摇头:“不知道。”
盛光远:“......”
盛兮耸耸肩:“我总不能真的打清越郡主一顿吧!”她若出手,那影响就真的大了。
盛光远自然也知晓这不可能,只是心里头依旧不舒服。这种不能亲自报仇的心思当真叫人憋屈。
盛兮安慰他说:“好了,别总想着了。不管怎样,你说的,这清越郡主也算是咎由自取,她那断的肋骨至少也要让她疼上好些时候。”
盛光远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盛兮既说要探,那必然是要去探的。这想法也就告诉了沈安和与盛光远,等两个孩子睡着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她便离开了家。
此刻挨近子时,便是洛京是国都,也渐渐步入沉睡。
盛兮赶到武昌王府时,王府的灯已经灭掉大半,各主子的房里也都早已熄了灯。
不过,还是有没熄的。
清越郡主因为胸口实在太疼,已然嚎叫了一个晚上。而武昌王一直守在旁边,皱着眉听着她各种哭嚎。
“祖父,祖父!麻沸散啊!我要麻沸散!太疼了,呜呜,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