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盛卉还在试图调整表情,思索着眉低一些,还是唇再抿一些,或者要不要将眼泪挤出来挂在眼角上不落,冷不丁听到沈安和这番话,只当自己出现幻听,下意识喊了一声盛光宗:“大哥,他说什么?”
盛光宗张了张嘴,直到有人上前来押盛卉,他都未能发出一声响来。
这跟他想的......怎么不一样啊!
而被架起来的盛卉终于回过神,一声尖叫出口顿时先前较弱:“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监牢!我不要去监牢!”
监牢阴冷,还有好多老鼠虫子!她宁可在大堂,也不要去监牢啊!
可堂上的大人已经下了命令,她再是叫唤的厉害,那些衙役依旧不为所动。
盛卉急了,沈安和的名字直接叫出了口:“沈安和,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沈安和!沈安和!沈......唔!”
其中一衙役直接从怀里抽出来一块黑黢黢的,不知是用作什么的布,三两下便堵了盛卉的嘴。
盛卉被那股怪异的味道熏得干呕,却又吐不出,只得瞪着猩红的眼睛一脸不甘地被拖了下去。
堂下,盛光宗冷汗从背后沁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衣衫。
“啪”,一道惊堂木蓦地被拍下,本就已经心虚的盛光宗吓得当即以头抢地,嘴上不停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至此,沈安和甚至都没如何审问,盛光宗便将其所知晓的尽数交代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