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插进来一个程咬金,还是甩不掉的那种,温存什么的定是没了!
此时此刻,沈榷突然有种想要犯上的冲动。
他忍!
为迎接沈安和回来,沈榷亲力亲为做了许多事,其中他们所住的房间便是他亲自带着人收拾整理的。
平楼引着沈安和与盛兮来到二人住处时,盛兮看着面前的院子问沈安和:“这是你从前住的院子?”
沈安和薄唇轻轻抿了抿,目光扫过被打理得齐整的院子,慢慢摇头:“不是,这里是前院。我之前......一直一个人住在偏院。”
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抛头露面,偏院锁住了他整个童年。
一只于柔软中夹着一层薄茧的手伸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沈安和低头看去,旋即抬头。
“以后我陪着你呀!你再不是一个人!”清凌凌的声音穿过鼓膜落进了心田,震得沈安和不禁眯了眯眼。在这个万分熟悉的侯府里,重新归来,他听到了他曾经最想要听的话!
喉咙不自觉有些哽咽,沈安和张了张嘴,好半晌过去,方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带着颤音的“嗯”。
不远处,平楼将二人对话听在耳里,伤在心上,随即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