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盼望知晓沈昀心中所想,可又害怕知晓,因为担心对方所念如他所想,扒开最后那层遮羞布后自己会最先受不了。
这问题他想了一路,直到要与盛兮分别他方猛然惊醒。
“到了吗?”看着面前盈安堂匾额,沈榷抓着车帘呆了呆,“挺快哈!挺快......”
盛兮站在车外看着他,回道:“嗯,是挺快的。”快到她这一路都没听见沈榷说一句话。
“侯爷。”盛兮喊道。
“怎,怎么?”沈榷视线看向她。
盛兮说:“我进去了,您路上小心。”
沈榷下意识“啊”了一声:“好,进去吧,进去吧......”
盛兮深深看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便走。
却在下一秒,沈榷高声喊住了她:“盛兮!”
盛兮转身回来,问道:“侯爷还有什么事吗?”
沈榷张了张嘴,刚才冲动之下想要脱口而出的真相愣是在最后一刻让他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没,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我......我还能再去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