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之所以刚才没有出头,是有原因的。”
“指了指跪在那里的几个县令。”
“老夫也不瞒你,这几个县令,是老夫的门生。”
“涉及到他们的案子,老夫理应要回避的。”
吕文松也是直点头:“对对对,老夫也是这个意思。”
“这里面有几个县令,也是老夫的人。”
“老夫自然不好插手的。”
看着这两个狡猾的老狐狸,李子安不由的嘿嘿一声冷笑。
“这么说来,倒是我把你俩想成了小人。”
“不过两位,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俩。”
“如果让我查到,是你俩在背后,指示他俩诬告的。那可就别怪我了!”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一想到,又不是自己亲自出头,让这些县令这样说的。
顿时心里又不慌了。
陆永昌嘿嘿一声奸笑。
“嘿嘿,李大人说笑了,我俩贵为内阁,怎么可能做这些蝇营狗苟之事。”
“倒是你李大人,你既然把我们百官都叫了过来。”
“那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把这事儿交代清楚吧。”
“别怪老夫没提醒你,指示手下做这种事,那可是重罪。”
“不是被砍头,就是要做一辈子的大牢。”
说完,朝着周围的百官问道:“各位大人,你们说,本官有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