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云苍这是第二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父亲对自己的评价了,上一次是在方从文的嘴里,听到的是关于父亲对他们兄弟三人的评价。
方从文的一番评价,让他下定了决心做一件事情,且这些天都在为这件事情布局。
只是虽然如此说,到底心里有些没底,到底还是不敢确定自己此举是对是错。
因而这会儿听到兄长的话,他心中不免生出期待。
谢长清看着他,忽而噗嗤一笑,“倒是很多年没有看到过茂才你这个样子了,像极了当初在学堂里,做好了文章等着先生夸赞的样子。”
听到这话,谢云苍不免老脸一红,“论才学,愚弟不及大哥良多,年少时,与大哥一处,先生都只能看到大哥而看不到我的,所以心里难免会生出许多的期盼来。”
提起年少时候的事情,兄弟俩都生出了许多的感慨,最终却同时抬起头来,相视一笑。
“我与你不同,论做文章或许我确实有几分才情,但是做官,未免过于不羁,也害怕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当初的选择虽然是有些迫不得已的成分在,但是更多的是父亲一开始就看出了我的性情,与我一起做出的选择。
但是你不一样,我们兄弟三人,父亲一开始就认为你是最有可能振兴门楣的那个人,只是父亲也与我说,你这个人看上去老成持重,但是内心终究有一块地方过于柔软,又有一些只有自己能理解的坚持。
你甚至不知道,父亲缠绵病榻之上时,还与我说过,若有一日你得以入阁,不叫我做个甩手掌柜。”
谢云苍微微一震,惊讶地抬眼看向谢长清,“所以......我被选入阁的那一年,大哥你开设了慎思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