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姑娘一脸的雀斑,谢温华着实没有办法再在别人面前扮演孝顺听话的儿子了。
这个时候不趁着妹妹被抓赶紧跑,说不定他母亲还能赶趟给他安排下一场,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休沐日就这样被浪费了大半天。
安氏也确实顾不上他了,虽然儿子年纪不小,但是女儿才是更要紧的那一个,毕竟是个姑娘家,若是再不出嫁,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可安氏却没能在谢琼华的屋子里逮到她,绕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人影。‘
问就是谁都没有看到大姑娘。
家里这么大的地方,这样的找法,能找到人才奇怪。
听着外头的鸡飞狗跳,谢琼华忍不住抱怨,“我也实在不理解,你就不能管管她?”
被她指责的人此时正坐在书案前翻找东西,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大没小的东西,那是你娘,哪里有你做女儿的如此说她的?”
“那你可还记得你是我爹不?”谢琼华越发生气了,“她这样欺负我,你就不能管一下?”
“这话更是荒唐,”谢长清抖了抖胡子,“你娘能欺负你?这世上没有人比你娘更疼你的。”
得了,打温情牌她不可能打得过自家老爹。
谢琼华放弃了,在她爹眼里,安氏除了揍他什么都是对的。
她也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了,横竖安氏最不喜欢的就是谢长清,也不会找到这个院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