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但随即想到外头的情形,又生生地止住了。
“呵......”她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不自觉地就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好,好巧啊!那个......我......能不能借个道?”
后边儿就是条死路,她要走,还非得从这个死变态旁边经过。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发现,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眼神有杀气,其实不是什么夸大之词。
因为此时她是真的从韩翦的眼睛里察觉到了这种叫做杀意的东西。
什么叫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现在就是!
谢颂华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冻的。
相比于面前的这个人来说,似乎后面那场械斗都不是很可怕了,咬了咬牙,她干脆就转身往外跑。
只不过在高手面前,她这点能耐实在太不够看,一步都还没有跑出去,脖子上一道冰凉的触感就让她生生定在了原地。
“别别别,”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我什么都可以配合的嘛!”
雪追着风,风卷着雪,巷子里的风声,如同猛兽般得怒吼,而谢颂华所有的注意力只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上。
她向下微微憋了一眼,这光滑的金属,比她屋子里的铜镜的清晰度可高多了。
她从这剑身上,看到的是雾蒙蒙的天空。
这样的天色,似乎本身就带了几分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