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
余年见他苦求,便先答应下来,让人把云书来叫来。
她自然不需要云书来帮忙,用灵泉水红灵果什么人什么毒都救活了,只是云书来明面上会医术,比她端碗水灌下去救活人来得合理。
鹰钩鼻男人大喜,连忙带着她往外走。
“余提督心善,余提督善心!我家原是河西府人,因听说河东经济好,给的工钱高,便来河东投奔亲戚,不料亲戚暴病没了,我们一大家子,只好流落到河津县,做些散工。”
余年听了不置可否。
这男人说话也不尽不实,怎的亲戚暴病,不在亲戚家附近寻活计,反倒往外跑?
别的不说,余年自己发迹于河津县,自然知道,河津县今非昔比,不说她一手一脚建起来的经济开发区工钱极高,就是河津县城里做小买卖的也发达了不少。
原先河津县里没人来,现在呢,外乡人没完没了地往河津跑,一脑门地想在河津赚些黄金白银。
随鹰钩鼻走不多远,便到了一间小宅院,隔着院墙便听见里面人哼哼唧唧。
鹰钩鼻连忙推开门,请余年先进。
余年带着拾来云书来进去,后面呼啦啦围上了一大圈人,都很愿意看看余提督施展医术。
“咦......”
院里四个人,都抱着肚子哎呦连声。
一个小丫头,一个老婆子,另外两个则是两个年轻妇人。
见着余年,年轻妇人勉强起身行礼,老婆子和小丫头却是爬都爬不起来。
“你们可知自己中了什么毒?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余年连忙制止她们行礼,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