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要不是某人在沣州绕道,我们早就回家了哦!”
余年笑嘻嘻地搭着他的肩膀,冲他挤了挤眼睛。
“哦?绕了吗?”拾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没觉得啊。”
“哇,你这个人,快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怕晒多贴了一层皮?”
他们的马车没走出三五里,原来的陈思甫事发,因耽误军情丢了官了,新任的琼州知州带人迎上来,满嘴好话地陪着余年,请这位新任市舶司提督入住龙神府。
“龙神府?”
“是,”知州笑得满脸灿烂,“听闻余提督是龙神使者,若住得狭小,龙神来了如何招待呢?”
余年很想反驳他一句,该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那条龙懒得要死,才不会上岸住人的房子咧。
知州又笑道:“余提督,令严已经搬进去了,云家那位公子一直在操持府里事务,您大可放心。”
“等等,你说令严的意思是?”
知州脸上带笑,心中大叫糟糕,听说这位余提督出身不高,没读过什么书,是不是自己乱拽文,她没听懂令严是她爹,犯了忌讳?
“是,是,云公子证明,那位就是余家老爷子。”知州赶紧道。
“去瞧瞧吧。”余年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位新任知州是个机灵人,一看余年脸色不对,送到门口就找理由溜了,还请余年来吃接风宴。
余年摇了摇头,叫珠珠闻着味领着她,一路横冲直撞,直撞进一座临水而建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