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去找官府,徐宝臣不光是偷偷逃跑,还有可能里通外国。”
拾来摇头道:“官府太远,漳海卫所更近,咱们去找他们!”
沿海卫所,便是官府设置的专门保卫海疆安全的军队,余年自忖,有金牌在,再加上他们本身便有巡防剿匪之责,借兵应该不成问题。
趁着天色黑暗,两人不再迟疑,立刻下了船,驾马车往漳海卫。
......
宁安侯从京城派来的使者日夜兼程,终于在这日天擦黑时到了漳海县城。
漳海县虽小,却是重要的海运码头,不仅如此,这里天高皇帝远,乃是宁安侯最久的根据点之一。
原先是一个叫张阿宝的领着的,后来宁安侯派他做别的事,首领位子便空了出来。
好几个人都以为自己有机会做做漳海县的土皇帝,不料,竟叫宁安侯夫人的弟弟抢了先。
那使者看看陈府,白墙朱门,气派极了,狠狠地往地下啐了一口才上去拍门。
两边对过暗号,管家迎出来,将使者带进去,和徐宝臣相见。
“侯爷有什么吩咐?”徐宝臣随意地问着,手里端着刚泡好的香茶。
他今日才去检查过舱船,见着宁安侯的人心里很稳当。
这几年宁安侯派人在此处聚集的财宝全都慢慢换成了没有标记的金块,不打眼,好出手,垒了满满当当一面墙,看着就喜人。
“侯爷叫给您带一句话,最近小心着些,那余年大约进了永闽地界,要是能捉着她,格杀勿论!”
“什么,余年要来永闽?”
徐宝臣手里茶杯往桌上一顿,溅出几点茶水,他站起来,踱了几步,双目精光外射。
“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哈哈大笑几声,向使者道:“放心,只要余年经过漳海,管教她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