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龙椅上的那位一声咳嗽,又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回来。
“戚爱卿,朕知道你忧国忧民,只是你所说的不过是一出小戏而已,朕也曾听说,讲的是男女情爱之事,实在够不上影响民风。”
皇帝摇了摇手:“你若不喜,不去看就是了!”
“皇上!”戚学士更加义愤填膺,“臣去不去看不要紧,臣的妻子看了以后都说许俊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愚笨至极的男子多好,难道这不是败坏风气?”
“哎,那就更简单了,你不让你家里人去看不就行了?”
戚学士脸一僵:“皇上......”
他要是能管住媳妇儿闺女,还找皇上做主干嘛?
看他神色,众官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管不住你家的女眷吧?”
“看来是呀,所以让皇上出面。”
“他倒是轻省,皇上要是一禁这戏,百姓肯定要议论。”
到底,戚学士也没能请来皇上一句圣旨,把那不像话的戏给封了!
回家再听见家里女人们欢声笑语地谈论着那处该死的戏,戚学士只觉得觉都快睡不着了!
余年睡得很香。
一大早,她又把杨兰钗荐来的梳头婆子叫来了。
“昨天你说的,类似白马娶亲,还有老妇怒嫁十八少年郎的故事再多讲些吧。”
余年也不要她梳头,自己披散着头发笑模悠悠地在榻上一靠,就让她开讲,什么故事怪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