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溜溜达达地过去,假作惊讶地哦了一声:“呦,这不是小雀和小莺嘛,怎么屈尊纡贵,往我们这小店里来啊?”
她不等贾雀儿和贾莺儿开口,便指着桌子上那只缓慢爬动的甲虫:“来就来吧,咱店本小利薄,可不兴自带吃的啊!”
贾雀儿被她阴阳得脸发青,狠狠哼了一声:“说什么呢!这是你家店不干净,汤里带着虫子就上来了!”
余年凑近了,看了眼那腿儿乱划的虫子和热气腾腾的蟹粉羹:“您说这菜是从厨房端来就有个虫子在里头?”
“对啊,你们把不干净的食物端出来给客人,赔礼道歉!”贾莺儿理直气壮地叉腰挺胸。
“食为鲜的蟹粉羹以高汤和蟹粉蟹膏蟹黄熬制而成,其中还加入了淀粉勾芡,这一碗羹热腾腾的上来,别说虫子,人的手指头戳进去都得起泡。”
余年下巴往桌上一勾,“您给解释解释,这虫子在里头泡了半天,还能蹦跶这么欢,看来练过?”
贾雀儿和贾莺儿被挤兑得脸通红,旁边的食客都发出了哄笑声。
“自己带的虫子吧!”
“我刚才看见她往盆里放东西,又用勺捞出来了!”
“估计那虫子不一般,是专门训练出来讹人用的虫子!”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贾雀儿两人在这儿故意捣乱,可谁叫余年开的是饭庄呢?
碰上这种存心讹人的,没别的招儿,只能破财免灾。
“反正、反正你店里不干净!虫子肯定是在灶间掉进去的!”贾雀儿干脆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她这般强横霸道,余年不怒反笑。
“行啊,您两位,跟我上后边灶房看看去,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