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慢吞吞地念出了书名。
那几个大些的学生互相使了个眼色,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
“我们真的没有欺负他啊啊啊啊!”
余昇啧了一声,很看不起这几个没义气的。
他迅速抬头看了眼娘亲,见她脸色高深莫测,又低下头来,心里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余昇,好好地,细细地,给我讲讲,这本书是哪儿来的?”
余昇两只小手交握,比鹌鹑还老实,乖乖地答了声是。
余年小小叹口气,她就知道,这孩子鬼精灵的,怎么会受人欺负?还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她也没发作,回去仔细跟余昇问明白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这话本子还是要从那回贾举给她带粮种,顺便带了些玩的东西说起,里面有一整箱的话本子,余年嫌没用,就放在前院搁杂物的屋里。
过后她和拾来都出门在外,余昇闲着没事,想去杂物房里找找有什么玩具没有,没想到找着一大箱子话本!
这下子如获至宝,别的书也不看了!天天抱着话本子!
有写得好的,词藻雅致清丽,故事情节曲折离奇的,他晚上看了还舍不得放,便偷偷带到学堂里去。
旁的学生见了,也借来看两眼。
要是都不识字,也就罢了,偏偏上两年县学,哪有不认字的?
都是京里最火的话本,又是才子又是佳人,又是妖怪又是封侯拜相,各个看得津津有味。
余昇看得快,看完了不着迷,他见其他人都爱看,自己拿去的一本竟然传到了甲班,在童生中间传阅得热火朝天,他就动了脑筋。
那一箱话本,他一次只拿出一本来,学生们跟他借,他只借那成绩好的,还有条件,得给他讲一个时辰的诗文。
于是略大些的学生们要想看话本,争着抢着要给余昇讲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