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余年一瞬间寒气从五脏六腑升了起来。
“他在让皇上吃了太子?人吃人?”
云书来的手指不断颤抖,显然想起这段回忆,对他也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是啊,多么荒谬!
不是荒年,不是疯子,竟然要叫父亲吃了儿子!
我当时惊愕极了,但还不如姑姑震惊,如果不是我伸手扶着她,她一定会昏倒在地上。
不过,姑姑随即也扑倒在地,不住地叩头,请求先皇不要相信妖人的挑拨离间。
先皇什么也不说,只是目光在太子和新仙师之间徘徊,想来也是犹豫。
新仙师道,陛下,您还春秋鼎盛,可以有很多儿子,但做仙人的机会只有一次啊!
先皇目光微动,似乎被他给说服了,姑姑和太子益发恐惧哭泣,请求皇上不要听信妖言。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皇帝身边的那位绣娘说话了。
姑姑跟我说过,那位姓张的绣娘非常得到信任,她在为皇帝绣一件复原万神山上所有神仙的绣品。
张绣娘说,如果做不了选择,那就都选吧,让太子剜一块肉下来,再让仙师也剜一块肉下来,炖成肉羹,不管是太子有用,还是仙师有用,都吃了就好了。
皇帝哈哈一笑,说,说得对,不过,仙师既然已经说出成仙的法子,那就让他肉解去吧!”
说到这里,云书来又停了停,问余年:“余姑娘,你可知道,什么是肉解?”
余年摇头:“不知,但听着就觉得恶心。”
“道家得道成仙之法,谓之尸解,又分火解、水解、兵解等等。火解就是火烧而死,水解就是溺水而亡,兵解么——”
云书来看向余年,余年低声道:“就是被杀。那肉解,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也没听明白肉解是什么意思,不过新仙师露出恐惧的神色,大声求饶,被侍卫带了下去,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