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许南霜整个人都被抵靠在门板上。
温时寒高大的身形压了上来,薄唇彻底堵住了许南霜所有的抗议。
她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瞪的老大。
“你放开我!”许南霜挣扎着。
只是这样的挣扎无济于事。
在男女先天的力量悬殊上,许南霜根本不是温时寒的对手。
沙发正好对着白色的拱门,极具法式风情。
外面就是小院子,是一个阳光花房,开门了绚烂的玫瑰花。
“温时寒,你凭什么把我丢在这里。”
“你就是一个疯子,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她的眼眶都酸胀了起来,眼底透着猩红。
委屈的样子。
这样的温度吹散了巴黎入夜时候寒凉。
大概是贴的很近的关系,许南霜甚至都可以听见温时寒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在这里。”温时寒低声说着。
她微微扬起上身,露出了姣好的天鹅颈。
白皙的几乎在灯光下,越发显得透亮。
耳边,传来的是温时寒温热的气息。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陪你。”
房间内透着淡淡的花香,渐渐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