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似解释,许南霜的声音很轻,也很娇媚。
“谢谢温总帮我报仇。”许南霜说着。
“药效还没过?”温时寒不咸不淡问了一句。
许南霜还真的嗯了声:“大概是没过。”
仰头在看着温时寒的时候,许南霜的眼角都带着几分的恍惚。
欲拒还迎里,是致命的蛊惑。
温时寒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从来没兴趣。
但这个人是许南霜,却让温时寒的肌肉紧绷。
“我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人。”温时寒淡淡开口。
许南霜嗯了声。
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了温时寒的喉结。
她的眼能清楚的看见温时寒喉结滚动的样子。
禁欲又性感,让人欲罢不能。
但下一秒,温时寒的声音却带着几分的胆寒。
一字一句的贴着许南霜的耳朵。
“就算动,也只要我能亲自毁了。”
这话透着狠戾。
忽然之间,办公室的温度升高。
她仰头,呼吸都变得局促。
迎面而上,是温时寒的眸光,忽暗忽明。
温时寒的呼吸也跟着粗重。
办公室内,百叶窗被拉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
忽然,门外传来声音。
“时寒在里面?”
那是温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