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四出声打断,“既然是二叔寻来,为何不自己送去?”
“我一个长辈,颠颠的往侄女身边凑不好,某人会乱吃飞醋,送了东西,还要受白眼,我这是何苦来哉,我还不如让别人送,至少他们承我的情。”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多重啊,锦四定定看着他不吭声,“二叔,我知晓你在考验我,但我对清儿的心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我这人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我自始至终只有清儿这一个女人。”
这话颜长启显然不信,“你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出来的,难道就没有教养丫鬟,教你通人事?”
锦四沉着脸,“二叔,尚未。”
颜长启就奇了怪了,“你莫不是哪方面不行吧?”
是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
“难道南儿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嘛?”
他不小心说漏嘴,颜长启可没漏听,“你,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南儿是我亲生的。”
“混账东西,我知晓你喜欢南儿,但也不能如此的胡说八道,你若是五年前的男人,为何现在才出现?”
颜长启只觉得混乱了,今天的锦四格外的不冷静,“虽然我不知晓你受了什么刺激,但我知道你今日很不正常。定是跟清儿有关,你又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