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苦役营的人一脸的漠然,仿佛生活中没有光,没有期待,只有日复一日的折磨谩骂侮辱。
他们习惯了别人欺负,习惯了弯腰低头,习惯了伏低做小。
仿佛打了胜仗,跟他们无关。
他们只是麻木的活着,或者是祈求少被打骂责罚。
看着他们双眼无神,毫无焦距,脸上麻木的表情,颜清只想着锦四能快点说服皇上。
这事儿让皇上来做,最为合适。
她心里惦记着事情,就一直无法集中精神,时不时扭头看向外边。
按说颜清是军营的红人,不用来苦役营报道,她却天天准时来,监督她的管事,更是对她谄媚不已。
她走到哪里,管事就跟到哪里,哪里敢让她干活,生怕累到她。
他呵斥身旁的人帮忙,颜清却阻止,“管事,这是我该做的事情,我不会推辞,也不会连累到你。”
管事欲言又止,“颜姑娘,你不如趁此机会找找军师,让他给你换个地方。这里实在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说着他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些,她曾经给出的东西,颜清摆摆手,“管事,这是我给你的东西,你就安心收着,如果不是有你照佛,我平时也会跟他们一样,你安心收下。”
如果是之前,管事收的心安理得,可是现在颜清嫣然军中一枝独秀,他哪里还敢造次怠慢?
看他忐忑,颜清笑笑,“这些都是不值当的小玩意,适合你用。”
管事当时也是看中了颜清机灵,会来事,才特殊关照,现在证明他没看错人,但想到之前他态度不算好,有些惴惴不安。
颜清笑笑,“叔啊,我是小心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