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糟老头子难不成不吃不睡觉,研习医术?
看言情盯着他的操作,谷主看她如此认真刻苦学习,很是欣慰,忍不住就指点一二。
颜清是理论基础扎实,实践上还欠缺,经过谷主这么详细的指点,她突然想通很多关窍,一下子就通了。
一个愿意教,一个刻苦用功学习,拿锦四当练习的靶子。
谷主看颜清学的如此认真,也愿意教。
听到她的笑声,看到她的笑容,锦四乐意当这个实验的靶子。
解毒工序繁杂,但好歹中间没出现什么岔子。
从早上到日落,再到夜间烛火通明,药浴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从浓黑腥臭,到现在的清澈,散发着药香。
锦四血液中流出的血,不在是黑褐色,而是鲜艳的颜色,颜清松口气。
抬头看向窗外,窗外漆黑一片,院子里响起嘉南稚嫩的声音,“小虎子哥哥,父亲没事吧?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娘亲出来,急死人了。”
小虎子安慰她,“南儿,你娘亲可是药谷的亲传弟子,谷主这么厉害,你娘亲还能差到哪里去?”
话是这么说,但嘉南看不到娘亲跟师父,心里就不踏实。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都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娘亲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娘亲不饿,父亲估计也饿了吧?”
夜里非常安静,嘉南的声音不高,但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