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成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你太张狂了,性子该收收了,那位可不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被戳中软肋的宋燕儿,跟炸毛的猫一样跳脚,“就你行,你装一个窝囊废累不累?”
宋金成脸色变了变,“谁告诉你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家里就父亲知道,连最宠爱的妹妹,他都瞒着。
“你以你你演技有多好,其实烂透了。”
宋燕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守在丞相府后门的人,发现动静,就派瘦子跟上去看看。
瘦子发现他们把麻袋里的人送到了胭脂楼,就跟上去。
当看清是谁的时候,瘦子忙潜入房间里藏好。
亲眼看着老儿鸨吩咐找几个乞丐来毁了宁婉的清白,事关紧急,瘦子只好送出消息,继续守着。当乞丐们冲进房间,要对宁婉欲行不轨的时候,武城候黄二公子带着镇西大将军宁城一脚踢开了房门,瘦子趁机混进队伍里。
宁城冲向床榻,黄二公子手下的人三两下就打晕了乞丐,也抓到了老儿鸨。
老儿鸨扯着嗓子豪,“官爷啊,我只是拿了他五百两银子,他说是家里的丫鬟不听话,送奴婢这里调儿教一番,我才答应的啊。”
“调儿教一番,就是找人给她开而苞?还找乞丐?”宁城磨着后槽牙,浑身充满戾气。
“官爷息怒,奴婢也是奉命办事。”老儿鸨抱着他的腿,极力辩解。
宁城一怒之下要杀了老儿鸨,老儿鸨对着砍来的大刀,失声尖叫,“官爷,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姑娘身上的药永远都解不开,而且会就此毙命。”
宁城赤红着双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