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一拍,县吏先看着童兴:“两位,钟府状告你们当众行凶,意图杀害钟府二少钟恒,可有此事?”
童兴谨记姜停的话,一听,露出笑容:“当然没有,我与钟恒只是在艳春阁争风吃醋而已,谁让这家伙和我抢红红姑娘。”
钟管事怒斥:“放屁!你那分明是借口!”
“不相信?你可以问问艳春阁的老鸨和红红姑娘,他们当场目睹,也知我与钟恒为何打起来。”童兴耸肩语气随意。
县吏对外边的衙役吩咐,让后者去请艳春阁的老鸨和红红姑娘。
那两人实际上早已经在外面等候,不多时就被衙役带了进来。
两人行礼,县吏直截了当地问:“童公子与钟公子之间为何斗殴,两位可清楚?”
老鸨先站出来说话:“哎哟,大人呐,这老妇可清楚的很呐,就是为了我家红红姑娘嘛,昨日是红红姑娘的出阁之日,两位公子年轻气盛,都想与红红姑娘一度春宵,谈不拢,就打起来啦。”
县吏又看向红红姑娘,红红姑娘瞥了一眼姜停,见姜停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的样子,于是顺着老鸨的话说。
县吏听完之后,对案子下了结论。
本案定义为童兴与钟恒在艳春阁为争夺红红姑娘而产生的斗殴,情节并不严重,从轻处罚,考虑到童兴与姜停两人昨夜就已经蹲了大牢,所以接下来只需要赔付钟恒的医药费就好。
县吏宣判完了之后,还特意问了一句:“诸位对本官的判定满意吗?”
童兴立刻拱手笑道:“满意,非常满意,这钟公子的医药费啊,我还是出得起的。等一下让钟管事到童府来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