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秘书,可一定要从轻处置啊。”苏震天忙不迭和盘托出。
“钟庆魁?”
钱秘书低声道:“叶先生,不知那钟玲玲和那钟庆魁......”
“表兄妹。”
闻言,钱秘书大手一挥,“去青禾集团,把钟玲玲和钟庆魁都抓了!”
......
当天夜里,钟玲玲离开青禾集团之后,就和钟庆魁一起吃了个饭,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叶龙腾。
其实钟玲玲根本就没有报警,直接让钟庆魁安排的人把叶龙腾抓走的。
结果,饭才吃到一般,钟庆魁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钟玲玲一个人无所事事就打算回家睡觉,洗完澡之后,正打算睡
觉,结果一群防爆警察忽然破开了他的家门,在确认了钟玲玲的身份后,当场将钟玲玲带走。
得知消息后,病倒的陆定山顿时活了。
身为陆家集团的董事长,这些年在外面积累了不少人脉。
“玲玲的堂哥钟庆魁,不是那个警察局所长吗,或许他那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陆定山微微点头,然后将电话打给钟庆魁,却是无人接听。
陆定山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着急,他这年在社会上认识的朋友不少,治安系统上肯定少不了一些稳定关系,便翻开通讯录,将电话的打给了一位分管钟庆魁的副局那里。
结果,还没等陆定山说明来意,对方便以太晚打扰休息为由,将电话挂断,这让城府颇深的陆云雷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但结果无一例外,要么关机,要么不知道,甚至有两个关系十分不错的,本来还聊的好好的,但一听是今晚被抓的事情,就直接变了脸色,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