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已经算得上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却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她对顾凌说出了绝交宣言,但她自己心里也非常难过。
如今避开顾凌,借酒消愁,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
当然,媒体要求的一百万,她也没有忘记。
在离开之前,她还特地留下了媒体人的电话。
通过手机银行,她先给对方赚了十万,算作“定金”。
之后的钱,她承诺会分期,基于媒体人消除绯闻的进度,一笔一笔打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点的马提尼也已经送达面前了,酒保蓝色的双眸看着她,嘴里说着安慰的话。
“小姐,你看起来有心事啊?”
宁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回答酒保的问题,反而要求:“再来!”
酒保微微一笑,开始手中的工作,但嘴上对宁稚的关心和探寻却没有丝毫停止。
“小姐,这种酒度数不低,你这种喝法很伤身。如此还要坚持,难道发生的事情,让你这么想忘记吗?”
宁稚轻哼一声:“怎么,现在在这里工作,还要兼职当心理咨询师吗?你关心的未免也太多了,有些话不应该问。”
酒保并没有正面回答宁稚的话,反而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叫路易斯,卖酒和倾听客人的心声,都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客人能够得到快乐。”
“你安安静静地调酒,我喝完,就足够快乐了。其他的,你最好别问。”
宁稚说话毫不客气,路易斯也没有自讨没趣。
客人说要喝酒,他当然是一杯一杯地准备着。
随着酒精逐渐浇灭宁稚的理智,她也终于轻松了些。
等五杯酒下肚之后,她就基本无法辨认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