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的姜苒都快看傻了。
陈大夫将她拉了出来,“别理他们俩,继续聊治疗的事。”
新来的那几个大夫丝毫不见外,跟王小七打了声招呼,也没管他同意还是没同意,就各自拿起医书,笔记传阅起来。
甚至又没抢着的,也不挑,随手就把王小七的鬼画符抢了过来,还嫌弃地说,“兄弟,你这字不行啊,这都写得啥?”
原本就不大的会议室被突然闯进来的这一波人挤得满当当的。
一眼望去都是穿着白大褂的,要不然留着胡子,要不然头发都白了,还没到三十的姜苒挤在里面稚嫩得显眼。
等他们看完了。
为首年纪最大,脸皮也最厚的,热切地招呼姜苒,“继续啊,这你写的是吧?你给我们讲讲,这要怎么来。”
姜苒硬是被推上了台。
她站在最前面,看到下面一群嗷嗷待哺的大夫,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许久才继续往下说。
这一聊就到了晚上。
等从万寿堂离开的时候,姜苒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筋疲力竭。
她揉着肩膀,慢吞吞地往外走。
没走几步,身后有车喇叭响起,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避开,黑色大奔径直停在她身边,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