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摇头,“那不是一回事儿,这是看家本领。”
姜苒坦然一笑,“我真没觉得有损失,要是有损失,那图书馆,体育馆,各种各样的公共设施岂不是更有损失,能帮到别人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刚落。
她站在二楼窗户边,背着光,光芒万丈,就跟菩萨显灵似的。
王小七恳诚地画了个十字,“阿门。”
陈大夫没好气地赏了他一巴掌,“什么东西,就是要拜,也得拜咱们华夏中医的祖师爷,华佗,扁鹊,孙思邈,那么多不够你拜的?你拜什么阿门。”
“那是耶稣。”王小七解释。
陈大夫白了他一眼,对着万青说,“既然小苒有这个崇高的思想,你就任由她去,做大夫跟你们做生意的不一样,大夫的利益最大化是能治更多人而不是赚更多钱。”
“小苒,我听我孙子说,你这个病人就是从省医院那边接到的?”
姜苒点头,“偶然碰上的。”
“也是巧,”陈大夫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狠狠地叹了口气,说,“我不是之前跟你说我有个外孙女对辨认药材蛮有天赋嘛,你嫌她太小,不愿意收,我这个孙子可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得三十多,你要不要收个大弟子?”
自从姜苒初露头角时,陈大夫就一直想让她收个陈家人当徒弟,只是一直犹犹豫豫的,毕竟中医跟别的不同,讲究师如父,一般一个人只能拜一个师父。
因此,拜师对他们很重要。
犹豫着犹豫着,姜苒走得越来越远,站得越来越高,陈大夫实在担心,要是他不把握住机会,之后就彻底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