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对方激动地一把从后面握住姜苒的手,“医生,我可算找着你了。”
姜苒迷茫地回头,“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对方指着自己,见她还是没认出来,哎哟了声,说,“我是琳琳她妈,琳琳你记得吗?那个叫什么逆经的小姑娘,当初在急救室的时候是你给她止的血。”
姜苒恍然大悟,“我记得,琳琳怎么了嘛?”
“医生,我找了你好几天,就想跟你道谢,结果谁知道你不是这个医院的,今天也是巧了,就这么突然碰上,我准备的礼物都没来得及拿。”琳琳妈叽叽喳喳的,嘴巴不停,连个插话的缝隙都没给姜苒留下。
姜苒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总算琳琳妈的那个兴奋劲过去了,她才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世上哪有应不应该,你是琳琳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们一家都会记得,”琳琳妈不赞同地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医生,我问了好几个专家,各个医院也都跑过,但没人能够治好琳琳的病,她还那么小,正上着学呢,以后要都这样那多吓人,别说上大学,就是工作结婚生子都不方便。”
“我听人说,你能耐大得很,还参加了‘悬壶济世’的比赛是不是?我有个亲戚就是学中医的,他都跟我说了,这个比赛可厉害,能够参加的都是人中龙凤。”
“我们家琳琳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幸运遇见了你,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能不能给琳琳看看这得怎么治?”
归根结底,原来是来找她看病的。
姜苒有些迟疑,“如果我没记错,琳琳是先天性内膜异位,这病不好治,要想根除,很可能要摘除。”
这个残忍的结果本该不由她来说。
琳琳妈脸色骤变,牵强地扯了下嘴角,“就没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