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这确实是个问题。

姜苒又迟疑了，想着要不要再换个选题。

当知道她的纠结，厉烨霆不以为然地说，“世界上人那么多，这种类型而且愿意露面的病人肯定有，实在不行，我让人去给你找。”

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抵抗住金钱的诱惑。

偏偏厉烨霆什么都不多，就钱多。

姜苒本来都打算拒绝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拒绝，“要是我真找不到再说。”

决赛就这点不好，病人都得自己现带。

左右都在下周，不算着急，姜苒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往后面挪挪，刘波那边催得着急，她得先过去看看。

赶到研究所的时候。

刘波表情很难看，手里夹着烟，烦躁得直转圈。

姜苒提醒，“实验室不能抽烟。”

“你怎么才来？”刘波没好气地将烟掐了，“现在上面查得太严，货都压在手里了，而且，他妈的，市场上出现了新品，人家根本就瞧不上咱们手里这批货！”

他爆了句粗口。

姜苒淡定地穿上白大褂，绕有耐心地问，“怎么回事？新品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你也觉得太快了是不是？”刘波就像是找到同盟，急切地说，“我也纳闷，之前催他们换新货，一个比一个拖，说是难，时间太紧，怎么那个新品这么快就冒出来了？我怀疑猎豹那个混蛋在来之前就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