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听到她说这么多,还有意无意地往某个地方引,她突然懂了,顺着她的话问,“那我能怎么做?再把孩子塞回她肚子里?”
“有何不可,”陈歌说得笃定,“孩子还没足月,具有一切可能性,哪怕这年头,立不住孩子的也大有人在。”
“姜老师,你也别觉得我残忍,但我也是为你着想,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厉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彻底将他握在自己的手里?”
姜苒微微眯了眼,“哦,你有办法?”
陈歌嘿嘿一笑,“我哪有那么聪明,我没有,但刘总那边有啊,你也知道这次从境外过来的那个制药师,他可厉害了,能制毒能制药,他的拿手绝活就是根据不同人的特性制造独属于那个人的成瘾药物。”
“只需要轻轻一闻,这辈子都离不开它,到那时候,整个厉家都是你的,厉总也是你的,别说什么长子长孙,就是嫡子嫡孙也毫无意义。”
姜苒眸色骤然一凝,她没想到刘波竟然这么大胆,或者说这么不自量力,他竟然,竟然还惦记上了厉家。
难怪,这次这么爽快地放她回来。
陈歌会说这话,绝不是一时兴起,只是,刘波究竟是什么时候起的念头?又想达到那种程度?
还有那个制药师。
姜苒了解太少,看不出他的深浅,但也知道他确实有能力,要是真研究出像陈歌说得那种,轻轻一闻,就一辈子都无法戒掉的毒药,那不仅仅是厉烨霆,国内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会有危险。
她不能轻视!
她问,“这是刘总的意思?他让你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