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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陈大夫到底是年纪大些,更要见多识广,虽说脸色也有些难看,但能忍,他皱着眉说,“这倒不像蛊,更像尧。”

“尧?”姜苒不解地抬头。

她从未听过。

陈大夫解释,“尧是好久之前的手法了,是苗族与巫族两族之间结亲的后人创造出来的,能治人,也能害人。”

“不过,尧是在人形稻草中塞入病人无名指的指甲,最靠近脖颈那处的发丝,还要有病人的农历生辰,然后,制作出尧的人,会拿着尧作法,可以让病人失魂,也可以让病人痊愈,更甚至者,还有人说,用七个不同五行的人制成尧,可保一人长生不老。”

“这蛊虫有指甲,有毛发,确实像尧,但又有五脏六腑,却是不像的,而且,木为引,故而选用稻草,可他用得却是虫体,也不符合。”

姜苒认真地听着,陷入沉思。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

虽说那制药的人是境外的,但谁知道是不是最近移民过去的,而且,正如肖大夫所说,科技在发展,大山里的,寨子里的也多会往外走,如今又能有多少人真得会去继承这些已经不入流,不接轨的古老术法。

那人要么真是沧海遗珠,要么就是从国内过去的。

姜苒问,“这蛊虫五脏六肺的排列方法很独特,你们看着熟悉吗?我看过他的手法,也匆匆一别过,他的笔迹,笔锋凌厉,大开大合,像是男性,而且年龄应该在四十到五十左右,少数民族,曾经来过京城。”

这些天,姜苒多番打听,收获甚微,但某次机缘巧合下,撞见刘波跟境外来的人聊天,摆在他们中间的就是一份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