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不着痕迹地将视线从王伟的右手上移开，悄然地落在他的双眼上，眼神犀利，压迫感很强，像时刻准备捕猎的大型野兽。

某些方面，顾棠其实跟他满像的，但顾棠要更为春风拂面些，也更为没那么尖锐，而且，他要好看很多。

姜苒不是什么外向的人，人家在那里说话，她就安静地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地用眼神去看，然后在心里默默评估。

“小苒姐，我能这么喊你吧？”王莉莉把玩着头发，一屁股挤了过来，汹涌的胸脯直往她身上贴。

姜苒浑身僵直，默默地往顾棠身边贴了贴，“可以。”

原本打算皱眉的顾棠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别开眼。

“小苒姐，你说你离过婚，那你前夫是谁啊？我们认识嘛？”王莉莉实在不是个很有心眼的人，她另有所图的打算都写在脸上了。

姜苒有些尴尬。

她从未介意过自己曾经跟厉烨霆有过一段，哦，应该加个限定词，误打误撞地有过一段错误婚姻的事，也从未胆怯将此事说出口。

但此刻，面对这一家人，她莫名有点不太好意思。

毕竟王家人可是在秋田家手下工作，而厉烨霆又跟他们主人家关系密切，倒不是想隐瞒，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了，肯定会被针对。

她摸了摸鼻尖轻咳了声，含糊地说，“大概吧。”

王莉莉故作夸张地捂着嘴，娇滴滴地说，“怎么会是大概呢，那可是厉总哎，厉家唯一的继承人，秋田家的表少爷，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哥，你这样好吗？要是秋田家的人知道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