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丛铃兰是姜苒刚回来的时候种下的,本来认为今年开不了的,谁知道,这么冷的天竟然也战战巍巍地冒出了花。
她蹲在栅栏边,用食指戳了一下,花外面的露水颤了两下,精准地滑落,滴在她掌心。
还满凉。
姜苒搓了搓手起身,伸个懒腰去洗脸。
周慧小侄子昨天就已经到了。
她今天得去县里看看。
顾棠要陪她,她没让,自从租了后山之后,顾棠很少再往山下跑,而是亲力亲为地盯着人开荒,那是片山,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种药材,但空着也浪费,他就想着种点果树,姜苒蛮支持的,有些水果和果树的枝干也是能入药的。
他今天已经约好出售果树苗的农户,在隔壁县,今天本要去看。
“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能行。”姜苒是不擅长交际,但也不至于连独自面对外人都做不到,她好歹也是苦日子过来的。
顾棠还是不放心,但也分得清轻重,想了想,让顾贝贝跟她一块去。
将人送到公交车站,他惆怅地叹气,将姜苒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脑袋上,亲昵地蹭了蹭,“路上小心,别在外面过夜,我要是今天回不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锁门。”
每次他的靠近都让姜苒紧张。
她身体紧绷地点头。
顾棠又搂了搂她,等车到了才将人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