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按了下计算机,听到机械的归零声时,苦笑了下,“总不好眼睁睁看着。”
她要不是心软,也不会头脑一热跑回村里来创业。
“你要缺钱,我这里还有点,或者问我哥要,我听他说,先前打给姜大海的那些钱都被追回来了。”顾贝贝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从实际出发地提议。
姜苒咬着唇,有些犹豫。
她是真缺钱,手里头钱剩得本来就不多,从万寿堂欠款里扣出来的那几十万此时都已经被花了个干净。
她对土地大小心里没数,先前去租的时候,光看那么一大片得不少,结果一种起来才发现不够,白芷一斤也就十几,一亩顶多两百来斤,几万块钱的收获,还是一年的周期,等它能卖出钱来,黄花菜都得凉了。
要想真弄出个样子来,地肯定得扩,也不能真实实在在地按照收获期等,她扶着额继续发愁,“我还想把牛山给租下来,村子里的地到底是太少,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村里人留下的青壮年不多,我想把药材苗免费送,都没人愿意种,到头来还得我做这个第一人。”
“地里药材种类不多,院子也得修,空房都用来培育药材了,又是火又是熏的,这房子本来就旧,回头别给整塌了,还有杨总送过来的专家,咱得好好招待,现在不忙还好,一旦忙起来,请的婶子不一定愿意为一两顿饭钱天天来,现在咱们都不得闲,院子里的卫生也抽不出空,还得请人。”
姜苒一边算一边往本子上记,一笔一笔的,还没算呢,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倒吸冷气。
钱,全都需要钱。
她啪嗒地将笔往桌子上一放,双手交叉支撑着脑门惆怅地说,“看来这脸真得豁出去了。”
她声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