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不理会,淡定地又从包里掏出一支香来,点燃,稳稳地拿在手上。
听见动静,厉烨霆抬头看了眼,那香有些眼熟,又实在袖珍,就巴掌大小,姜苒捏在手里都让人担心会不会下秒就燃尽。
烟灰落在掌心,应该也是烫的吧?
这个疑问无人解答。
等厉烨霆再次回过神来,香已经被姜苒收了起来,办公室内暗沉沉的,窗外的天色已经变黑,他心惊地看了眼时间。
下午六点二十分。
他睡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已经是难得的好眠,厉烨霆猛然抬头,“那支香......”
他想问那支香是哪来的,话刚出口,又犹豫地吞下,就算问了又怎么样,他根本就没那么多时间休息。
开标在十月二十五,离现在不过一个月。
他必须竭尽全力。
见他醒了,姜苒开了灯,走过来将香炉中还未燃尽的沉香弄灭,算不上关切,只是例行公事地问,“睡得好吗?”
厉烨霆没有回应。
室内无声沉默,就像是凝固的血液。
“咚咚咚......”
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