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见过一面。
她却愿意托付给自己这般大的信任,姜苒不仅感动,她说,“多谢,不知你之前说的侄孙是怎么一回事儿?”
周慧道,“说来可叹,我这个侄孙是我父亲的头一个曾孙,在冬天出生的,前三年都好端端的,什么毛病都没有,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确诊了白癜风,说实话,我们这种人家,结婚前什么体检,背调都要做的,我那个侄媳妇上下三代都没这个毛病,我家更没有,结果现实就摆在那。”
姜苒皱眉,白癜风多是遗传性,但也有例外,听她这说法并不反常,毕竟疾病本就毫无道理可言,你一生做善积德,生老病死依旧躲不过。
她说,“白癜风不是什么大毛病,国内对这方面有研究的应该不在少数?”
正如刚才所说,像他们这种家庭,婚检都用心,更不用说子孙患了病,大大小小的医生不可能不去寻。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不提还好,一提周慧就气得不轻,“我侄媳妇娘家的妈,鬼知道从那里沾上的破毛病,被人骗去信了教,忽悠着听信哪来的巫医能治百病,就趁家里人不注意把孩子抱了去,原本孩子的病情还没那么严重,就因为那次,现在浑身上下,长满了白斑,医生看见都吓了一跳,说是正常来说不该病发这么快的。”
“光长白斑也就算了,顶多难看些,但他还时不时地就说热,总是往身上挠,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胖墩,硬是因为这个病,瘦得只剩把骨头,”说着周慧就难掩伤心,用手指抵着眼角,擦泪,“说起来,姜小姐,你也有些瘦得过了。”
未曾预料还有自己的事。
姜苒干笑了下,“那还找别的医生看过吗?”
周慧点头,“看过,国内治白癜风最有效果的医生也看过,从认识的人那里打听到的民间大夫也瞧过,这一年,没少奔波,但就是没用。”
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