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巴了，“那个，不是，我......”

没等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玲了然地道，“你不用多说，我都懂，”她挪了下膝盖，冲着厉烨霆就喊，“小爸，以后我也给你养老。”

不是，不是，这什么玩意？！

姜苒傻眼了，她瞳孔骤扩，“你怎么能乱喊呢？”

就算她平白无故当了妈，那凭啥厉烨霆就得是那个爸？

林玲茫然，“不叫小爸？那顾叔叔是小爸？”

“啊？这跟顾棠又有什么关系？”姜苒怀疑，是不是他们之间的代沟太多，甚至都已经不在同一个星球了？

林玲坦然地表示，“顾叔叔是大爸，厉叔叔是小爸，不是这么喊的嘛？”

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的厉烨霆不悦地皱眉，“凭什么他是大爸？你怎么分的？”

林玲理直气壮地说，“大爸长得好看！”

厉烨霆脸更黑了，“眼瞎。”

“你们关注点是不是都跑偏了？！”姜苒崩溃，她无奈扶额，对林玲说，“你别瞎喊，这差辈了都，你以后还是叫我小苒姐就行，快起来吧，我都头疼。”

就这，她还好意思问呢，“为啥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