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句认真的,像这种基础病,西医的设备要比中医检查得更清楚,当然,如若你们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帮忙看下,”听此,林军母子二人面色一喜,还没等他们道谢,姜苒继续说,“不过,你们得把孩子带来。”
林军皱眉,开始不爽,“小苒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逗我开心?”
连医生都不叫了,直接喊她小苒妹子。
姜苒内心冷笑,表面倒是平静,“当然不是,我可能没跟你们说过,我现在是在保释期,想要去哪都必须向上面申请,我现在的活动范围撑死了到县里,再往上走,那我可就算是逃犯了。”
这事还真是他们第一次听说。
林军就像是看到什么晦气的东西,立即后退两步,林军妈也跟着皱眉。
村长担心地问,“你这是犯了什么罪?是不是被冤枉的?有啥我能帮上忙的?”
林玲也在旁边心急地插话,“小苒姐,我还年轻,我可以帮你去坐牢。”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敢去坐牢,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林军怒道。
林玲不以为然,“你不愿意认就不愿意认,谁稀罕当你女儿,我就说,四年前,你们怎么突然跑回来呆了小半个月,原来就是为了害我,现在好了,儿子也生了,我也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
姜苒敏锐,“林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孩子最脆弱,没人疼得时候比谁都倔强,一有人问,就开始觉得委屈。
她抽泣着说,“小苒姐,你不是奇怪我对什么过敏吗?我也奇怪得很,这个地方我住了那么多年,之前都好好的,就单单这三年出了事,我现在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