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烨霆怎么可能就此放任他离开，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嘴角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满是警告，“老实呆着，要不然我不小心把你给摔出去，可别怪我。”

这是威胁！

顾棠觉得人身安全受到限制。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挨得特别近，姜苒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见他们两人都在笑，还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们这么聊得来。

说起来也是。

似乎，他们早就认识，之前还是上下属的关系，亲近是理所当然。

这么想，姜苒放心了，也没打算逞强，比起自己，确实由厉烨霆这个同性来扶要更自在，“那你们慢点。”

厉烨霆应了声。

事到如今，被迫赶上架的顾棠连想拒绝都没机会，他沉着脸很不爽，没往前走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说，“对了，差点忘记告诉厉总一个好消息，有故人来看你，到时候见了面可别太兴奋。”

故人？

厉烨霆皱眉。

他哪来的故人？

先天性面孔失认症所致，他很少会去接近别人，将近三十年，身边唯一的好处也就是陈诺言，至于ray也勉强算是朋友。

左右不可能会是厉老爷子，人前几天才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