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姜苒无法立刻得到主意。
现在的交通其实很发达,从京城到山城,坐飞机不过是半天的功夫,哪怕坐火车也就一两天,但林家村很偏僻,在山窝窝里,从省里回到县城就很麻烦,再回到山里,更要不少时间,一来一回,至少得有三四天在路上,就这还得片刻不歇地赶路。
她还在假释期,派出所那边不一定会让她离开京城。
翌日。
姜苒到万寿堂时,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本来认为她要回来坐诊的万青刚觉得惊喜,看见她这样又有点慌,“要不,你再缓个两天再接病人?”
要不然给病人扎出个好歹怎么办?
“啊?”姜苒恍惚回神,“我不打算接新病人,这次回来是要给杨先生扎针,对了,我这里有个方子,对外伤止痛很有效果,你可以看下要不要生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万青见过细细地看。
其他几位大夫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陈大夫对着药名在心里粗略地盘算了下,越设想越觉得惊心,“这该不会也是那个叶师傅留下来的方子吧?”
姜苒点头。
陈大夫感叹,“这方子,我也就先前在我师父那里看见过,就这还是传家宝呢,这些药你别看单拎出来药性毒,这么一综合,不禁药性温和,而且还有加速痊愈的效果。”
万青其实对这些中药方不太懂,这么一听很是惊喜,他连忙,“那这药方也像之前的足浴包一样三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