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顿了下,接着问道,“可以具体说说包括那些吗?姜小姐的父亲是不是除了喝酒赌博之外还有其他方面的缺点?父爱的缺席又是否为你如今的行事有所影响?”
具体包括哪些?
那可就多了,姜苒已经数不清自己从小到大挨过多少打,又挨过多少次饿,姜大海不高兴的时候跟畜生毫无区别,他甚至恶趣味到眼睁睁地看着姜苒去跟街边的流浪狗抢垃圾吃,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发泄。
回想起当年,姜苒为数不多感激地就是在姜大海差点把尚且年幼甚至连发育都没发育的送到别人床上时,林妙音不顾一切地将她抢了回来。
那时,她才四岁。
后来没过多久她就被送到了山城。
姜苒恍惚地说,“他不配当一个父亲,也无法称作是人,也许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来说这句话还不够资格,但我想说此时此刻像我以前一样面对父母打压暴力的人,抓紧逃,逃得越远越好,哪怕当场死掉也不要再留在那里!”
“那样哪怕活着也不是活着!”
她情绪有些激动,最后的话甚至涉及到不良诱导,赵红连忙掐断采访,还好这是录播而不是直播,她担心地看向双眼空洞的姜苒,“小苒,你还好吗?”
台下的顾棠差点冲上台来。
姜苒苦笑着捂着脸,她本想要朝顾棠摇头,转身时却看到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往这边看来的厉烨霆,她轻声说,“还是活着吧,活着好歹还有希望。”
“抱歉,我刚才有些失控,现在可以继续。”姜苒整理好情绪,歉意地如此说道。
赵红反复确认她已经调整好,才继续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