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贝也是康复班的,对草药也略有研究,在旁边看了会儿,就跟着上手,“实在不行,要不然我辞职过来给你打工吧?我不要工资,也不用你包吃包住。”
这跟做慈善有什么区别?
姜苒哭笑不得,“你想来就来。”
顾贝贝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辞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家里还有顾棠那边都得提前说一声,想到自己好几天没见到的堂哥,她不禁问道,“你跟我堂哥怎么样?他不是让你搬过去住嘛?那边那么大个院子,足够你晒草药的了。”
姜苒手下动作微顿,她将装好的足浴包放到一边,低着头说,“我不适合他。”
顾贝贝皱眉,“谁说的?”
“不用谁说,”姜苒语气很坚定,“我现在心思乱得很,没办法过早地开启一段新感情,顾棠是个很好的人,我配不上他。”
她已经将真心托付出去,短时间内无法收回来,一个没有心的人,要怎么再去爱上别人?
姜苒很清楚她自己做不到。
顾贝贝动了动唇,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对上她那麻木又空洞的双眸时,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眼眶红得厉害,心疼又自责,“要是我当时跑快点就好了。”
她一直认为姜苒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那次被迫当着众人的面向沈禾下跪。
那般难堪,又眼睁睁地看着所爱的人对别人深情的模样,就是内心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坦然面对,更何况从来提不上坚强的好友。
姜苒扯了下嘴角笑,“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