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捅到厉烨霆面前，哪怕她手捏着把柄也无计可施。

“慌什么，”林檎不以为然，淡定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从小学得就是这个，要是轻易就被人发现，那我还用不用混了？”

既然这样，那怎么还被姜苒给看见了？

沈禾想问的，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他，只能将都快涌到喉咙的质问又给吞了下去，被他拽入怀中时，还有些心不在焉的。

门外。

姜苒远远地看见袁欣站在沈禾病房门口低声咒骂，顿了下，忽然想起些什么来，那道背影她看得清清楚楚，将近两米的身高，长这么大她也就见过一个人。

她眉头骤然蹙起，走过去，小声地问，“里面已经查过了？”

袁欣看见她很是嫌弃，就跟碰见什么脏东西似的，晦气地扇了扇风，“查个屁，人家有钱人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服务业，平时装模作样的，实际上就是把我们当成下人！”

光是回想起来，她就一肚子的气。

姜苒没心情听她在这里抱怨，大概清楚，这是在沈禾那里碰了壁，她盯着房门看了会儿，咬牙抬手敲门，“沈小姐。”

袁欣震惊地看向她，“你疯了？！”

姜苒没有回应。

她清楚，这次进去肯定讨不到好，沈禾很可能会借题发挥，但......明明真相尽在眼前，她没法装聋作哑。

听见姜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