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看着愧疚，“要不我再把你送回医院？”

李奶奶不乐意了，拿眼横他，“别在这儿给我添堵，去招呼客人去，”她拉起还在继续按摩的姜苒的手，笑着说，“孩子，你赶紧起来，去喝茶吃水果，我现在好多了。”

姜苒本要拒绝。

三个热情的人齐齐上阵，她无法推辞，在客厅坐下的时候，这才知道，原本李奶奶早些年中过风，恢复之后，每到雨季双腿就疼，本来是要把人送到疗养院的，今年儿媳妇怀孕，她不舍得，嫌浪费钱，硬是不愿意住院。

李刚叹气，“我也想过要请居家的护工，但实在太贵，我妈生活能自理，就是需要时不时地给双腿按下摩，但人家不愿意，必须得拿全薪，家里实在没那么多钱。”

姜苒正要安慰。

李刚妻子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他们手艺也不如你。”

姜苒微顿，忽然灵光一现，空洞的双眸瞬间恢复了光芒，眼珠子灵活一转，轻咳了声，有点拘谨地坐直身子，攥着衣角问，“你们觉得我如何？”

李刚不解，“自然是极好的。”

“我可以按时收费，我这几天都是上夜班，正好顺路，上班之前过来给李奶奶按下摩就是顺手的事，”她也有点不好意思，都是顺手的事还要钱，但，她尴尬地说，“我最近有点缺钱。”

李刚夫妻俩在意的就不是这个，而是，“那你不得很辛苦？”

姜苒摇头，“我能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