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沉默许久。
厉烨霆才说,“知道了,挂了。”
他挂得太干脆,陈诺言连挽留的时间都没有。
他啧了一声。
从咖啡厅离开后,姜苒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跑,她直接将银行卡给了医生,医生很诧异她这么快就筹到了钱,“暂时用不着,特效药的名额还没开放,等什么时候可以购买了,我再问你要。”
手里有了钱,总是多了一份希望。
姜苒周身死气沉沉的氛围或多或少地散去一些。
她又跟医生聊了几句林妙音的病情,得知她最近没法吸收营养,还睡眠不好,姜苒想了想,打算回去给她弄点药膳和足浴包。
她幼时学过医,对调养还算有几分天赋。
时间不再停滞不前。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离婚的钱刚拿到,沈禾那边也有了消息,她约着姜苒去看一场好戏,什么都没说,只给了她一个地址。
姜苒隐隐有些预感。
她找护士长换了班,趁着还没天黑,朝着地址赶过去。
是一间废弃的旧厂房,附近本来是要开发的,却开发到一半中止了,盖到半截的高楼,还有已经长得很茂盛的野草。
出租车司机不敢往里开,将人放到路边。
姜苒紧紧地攥着包朝厂房走去。
门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