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满头雾水,没等问个明白,手里拿着药水的小护士小心翼翼地挤了过来,“先生,药袋已经开了,再不用,这瓶药就得废。”
这话一出。
现场寂静,正往这边看热闹的人都有些震惊她的不识时务。
倒是姜苒更加清楚这件事有多重要,哪怕心里再憋屈,也适时地抿着唇挪到一边,见状,小护士捧着药水袋子就要往厉烨霆手里递,“先生,你得适应下这个温度。”
厉烨霆面无表情地看着姜苒,连余光都未曾给小护士一眼。
小护士为难地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将药水袋子接过,“厉总,你要是再不配合治疗,我恐怕就要通知老爷子了。”
要不然未来的厉家继承人真因为发烧弄出什么好歹来,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厉烨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威胁我?”
黑衣人连道不敢。
姜苒离他的距离最近,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厉烨霆此时的脸色有多红,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夺过药水袋子强行要往他手里塞,“你必须尽快输液,否则迟早得被烧傻了。”
“滚开!”厉烨霆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条件反射地将手边的异物甩开。那个装了药水的树胶袋子,以完美的抛物线,直直地朝着姜苒面门而去。
药水很重,就跟谁扇了她一巴掌似的。
鼻尖被砸到,痛得发酸,好像快要流鼻血了,姜苒捂住瞬间红了一块的侧脸,眸色很冷,宛若冬季的户外,“闹够了吗?”